“教坊司可都是罪犯的家眷,如果都放了,她們難免會生事啊!”
朱棣皺起了眉頭,這古往今來,那都是連坐,一人犯案,全家株連,這也能夠起到互相製止以及製衡的作用的。
“都是一些女流之輩,自古以來,有哪個女流之輩造反成功過,因此,不足為懼,她們離開教坊司之後,隻能是選擇找個人嫁了,重新過日子,懷恨在心恐怕在所難免,但是,她們也沒有那個本事生事的。”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聞言。朱棣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這玩意取消了,真能有曆史功績嗎?”
朱棣詢問,教坊司在他的眼裏,那是完全屬於微不足道的,平日裏,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過。
“當然了,而且,還值得大書特書。”
韓辰笑了笑。
“既然先生說話了,那就照辦吧!教坊司就取消了。”
朱棣說道。
“這個連坐製度啊!雖說也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吧!我認為還是不能持續下去為好,就比如說,如果有一個人要造反,但是他家裏人不願意造反,因為這個連坐製度的裹挾,不得不附和了,取消這個連坐製度,利大於弊。”
韓辰比較反感這個連坐製度的。覺得太不人道了,為此牽連無辜甚多。
就比如說黃子澄和齊泰,那是整個家族,都被朱棣給滅了的,包括他們的親戚在內。實際上,人家也沒有參與削藩的事情的,無非那就是朱棣屬實懷恨在心,進行了報複。
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朱棣愣住了,這取消了教坊司,居然還要取消連坐製度,這不是屬實得寸進尺了嗎?開什麽玩笑啊!
“先生,你不懂,雖說連坐有一定的弊端,但是有存在的必然性的,可不會取消。”
朱棣說道,取消教坊司,已經可以了,這連坐製度,是萬萬不能取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