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事宜已經敲定,方子言還需要切地搜羅實質性的證據,準備以此做定常凱等人的罪行。
陳鳳燕畢竟是女流之輩,並不適宜拋頭露麵。
而要前往碼頭等地方實地觀察出海策籌售賣等情況,也不能帶太多的人手。
畢竟他們此行是為了搜羅證據,並不是為了前去惹是生非,若是帶領的手下太多,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到時局麵對他們反而不利!
次日清晨,方子言帶著薛川,方學武,渡邊一郎等幾名心腹前往碼頭,組織同行的還有喬裝改扮的浙江道巡察禦史駱信衷。
這支隊伍的人員配比可謂豪華,一位國師,一位東廠督公,一位扶桑高手,還有一位巡察禦史。
至於方學武,雖然隻是方子言身邊的一名書童,可是方子言卻仍舊對其寄予厚望,希望方學武日後能夠繼承自己的衣缽,進入朝中為官。
眾人一路顛簸,開到碼頭。
本應該是十分熱鬧的碼頭如今卻是人員稀疏,往來匆忙。
港口停泊著數艘漁船,無一例外全都是體積龐大。
方學武有些疑惑的嘀咕道:“這裏的漁船怎麽這麽少,難道漁民真的都被嚇跑了嗎?”
“不嚇跑也差不多了,你看這裏停泊的漁船,哪一艘不是體積巨大,隻有這樣的漁船才能保證足夠的收益,才能購買高昂的出海策籌。”
“像是那些體積較小,運載力差的漁船,出一次海甚至連本錢都收不回來,又怎麽會有人甘願出海搏風擊浪,冒隨時都可能會葬身魚腹的風險呢!”
方子言早就看除了這些漁民的困窘,這番分析真可謂是有理有據。
一旁的薛川看著那些往來匆忙的漁民,也不由得歎了口氣:“唉,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今地方官府斷了這些漁民的活路,讓他們日後又該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