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義立雄畢竟出身於扶桑,對於扶桑人的行事風格還算較為了解。
聽到方子言的詢問,足義立雄當即說道:“幕府行事向來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所有重要的事情全都喜歡用書信往來,而並非是用口頭溝通。”
“一來是因為口頭溝通可能會導致詞不達意的情況出現,二來也是因為如此若是接頭人被害,就可能會導致雙方之間的聯絡產生中斷!”
“而我們下屬的這些人為了確保不會因為上級的擅自行動承擔責任,於是便會將上級傳達下來的書信意見留作備份,以防備日後若是有人以此作為刁難,我們手中也有憑證,不至於太過被動!”
足義立雄此言一出,方子言心中頓時揣測出了對方的意圖。
“你的意思是隆山高誌很可能也將幕府方麵的信件全都留了下來作為備份,隻要能夠找到這些信件,就能夠將他與紀綱一並定罪對吧?”
足義立雄微微頷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大人果然聰明,我想到的就是這個辦法!”
“可是隆山高誌雖然已經死了,但他手下的那些扶桑人卻仍舊盤踞在玉安縣,很難保證他們會不會提前銷毀那些信件,好讓咱們到時撲空啊!”
方子言此番顧慮並無問題,畢竟扶桑人生來狡詐,不得不防。
可是對於他的意見,足義立雄卻表達出了不同看法:“隆山高誌師承扶桑忍者,行事過於小心。”
“我感覺幕府給他傳達的那些信件,他的那些手下恐怕連放在哪裏都不知道,更別說是提前銷毀了。”
“他之所以能夠對手下形成如此嚴厲的約束,主要還是因為他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作風,此人對手下向來嚴苛,甚至已經達到了變態的程度,如果我是他的手下的話,若有機會一定會想辦法毀掉他的那些書稿,到時再在幕府麵前參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