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薛川的問詢,方子言微微點頭:“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有這個意思。”
“首先你是我的弟子,得到了我的真傳,留你在這我最為放心,因為你我二人行事作風頗為相似,借你之手,我能揣測出你的意圖,即便遠在京城也同樣能夠對你進行點撥。”
“二來也是因為足義立雄的性情太過急躁,如果隻留他在這裏的話,我隻怕他會意氣用事,到時反而延誤了咱們的大事。”
“不過你性格優柔寡斷,身邊應該留有一個助力,如果我將足義立雄一並帶走,隻怕你獨自一人隻會孤掌難鳴!”
不得不說,方子言對於薛川的了解可謂十分透徹,兩人真不愧是師徒一場。
而麵對方子言的這番點評,薛川隻是微微皺起眉頭:“可如果您真要將我和足義立雄全都留在台州的話,又有誰能護送您返京?”
“你是說紀綱如今很可能已經察覺出了常大人的意圖,那如果他中途派人截殺的話,沒有我二人坐鎮,您豈不是要有危險?”
方子言聞言笑著搖頭:“在這種情況下,陪在身邊的人越多,我所麵臨的境況就越危險。”
“台州乃是臥虎藏龍之地,除了扶桑人外,這裏還蟄伏有江湖殺手,各方勢力。”
“你們渾身是鐵,可又能打幾口鋼釘?如果紀綱真動用這些外部勢力來對付我的話,僅憑你們又怎能保我全身而退?”
“這次我想要固步一陣,一方麵派人吸引紀綱的注意,盡量替我拖延時間,另一邊則由我單人獨騎,快馬加鞭返回京城,盡量不在路上延誤太多的時間,隻要回到了京城,那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任憑他紀綱有天大的手段,也再難耐和我分毫,隻是如此一來替我吸引紀綱注意的這支隊伍便要麵臨極大的壓力和風險,我現在仍在遲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