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熏很想睜開眼,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眼皮很沉怎麽也睜不開。
她能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那是個巨大的身軀,一點點靠近她。
直至將她徹底擁進懷中。
她不知道是水溫過燙,還是她自己熱得厲害,總覺得喘不過氣來。
此刻的她,就像是上了岸的魚兒,嗓子都要冒煙了。
她的手也同樣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而身後的人就像是一堵牆,她推那人的動作,就像是撓癢癢一般,絲毫沒有作用。
反而讓她的雙手都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像是憑空變出了條紅綢子,很是輕巧地在她手腕處一捆,再打上結兒,她便怎麽也掙脫不開了。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人之間再無間隙。
衛南熏感覺到那雙大手順著她的腰,細細摩挲著。
她本就敏感,何況還是在雙眼緊閉的情況下,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讓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所過之處她都一清二楚。
酥酥麻麻,又帶著難以言說的刺激感。
她就像是張繃緊的弓弦,咬緊了下唇,不敢讓自己漏出半點聲音。
直到那雙手掰過她的下巴,毫不客氣地咬上了她的唇。
硬生生分開了她的齒貝,舌尖**,想要汲取她所有的氣息般,一點點吮吸舔舐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隻有一個人會這麽吻她的,是他麽?
衛南熏難耐的眼角泛出了淚花,她迷迷糊糊地撐開一條眼縫。
看見的卻是一團白霧,什麽也看不清。
就在她以為自己還在迷霧中時,眼前的景象竟發生了變化,她竟是什麽都看清了。
天像漏了個大洞,一顆顆豆大的雨水不停地往下砸,這似乎是個山穀,比之前白馬山的還要陡峭,四麵皆是山崖峭壁。
整個的形狀就像是個大碗,而她就置於這碗的最底部,四周空曠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