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家嫡女與太子的婚事很是轟動,全京城誰人不知衛家出了個太子妃。
見有內侍到訪傳太後懿旨,第一反應定是宣給王氏或是老夫人的,方才還鬧哄哄說王氏不好的人,瞬間就閉了嘴。
即便衛家的事做得再不地道,那也是太子妃的母家。
若沒意外,將來可是要當皇後的,在極致的權利麵前,什麽人性都是可以拋下不談的。
就連王氏自己也是這麽以為的,她的雙眼微微亮起,她已經有好些日子沒進宮了。
她本是很想去看看衛明昭的,可女兒卻說太子近來心情不佳,不敢讓她進宮亂走動。
這會看到太後的懿旨,也以為是衛明昭說動了太後,終於能讓她們母女可以見上一麵了。
感受到旁邊人的目光皆從指指點點,變成了豔羨。
王氏瞬間挺直了背脊,脖頸也挺拔了,還清了清嗓子,這會倒是有當家主母的範了。
“有的不長眼的趕緊讓一讓,莫要擋了公公宣旨。”
她這話是故意對著衛南熏父女,以及耿老三等人說的,眼神鄙夷又傲氣,有種說不出的優越感。
耿老三是暴脾氣,他還想上前去與那王氏分辨幾句。
就被衛榮德給扯了扯胳膊:“耿兄弟,咱們好不容易相見,還是趕緊找個地方敘敘舊,不要在這擾了人家的好事。”
王氏理了理自己發間的簪子,又轉了轉手腕上韭菜葉那麽寬的玉鐲子,輕飄飄地道:“還是二弟知情識趣,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免得在這礙眼。”
而後扯出個燦爛的笑,迎上那傳旨的太監,語氣很是熟絡地道:“公公,我已經在這了,您可以宣旨了。”
可她的話音落下,對麵那小太監卻不為所動,目不斜視道:“見過國公夫人,但太後娘娘並不是要給您宣旨。”
王氏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擠出個勉強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