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熏狀若無意地清了清嗓子,道:“綠芙,家中可有什麽人來過?”
綠芙在收拾洗澡桶,被她問得有些懵:“沒有啊,奴婢一直在外頭守著沒離開過,您是指什麽人,奴婢去找遊大人問問。”
真的被她氣走了?
衛南熏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攪動著,神色有些失落道:“沒,沒什麽人,我就隨口一問罷了。”
這人怎麽這麽小氣,不過是說了他兩句,那枕頭也沒砸到他啊,這就走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也不同她說一聲,他把她當什麽人了。
就在她心中空落落的時候,有什麽東西敲在了她身後的窗戶上。
她心口一跳,像是有感應般地轉過身,探出身子朝窗外去看。
就見院中站著個人。
他身量頎長,環抱著雙臂倚在粗壯的榕樹幹上,風吹動枝葉,拂過他的發梢,露出那張俊美不凡的臉。
“走。”
她甚至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裏,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好似隻要是他,去哪裏都可以。
衛南熏剛想要跳下榻,裴寂又道:“別動。”
說著大步跨了過來,在窗外站定,她愣了下,兩人隔著道窗台四目相對。
她的腦海中閃過個離譜的想法……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雙臂朝前一伸,探進上半身,攔著她的腰,竟是將她打橫從窗台上抱了出去。
突然間的失重,讓衛南熏下意識地緊緊環上了他的脖頸,好懸沒驚呼出聲。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以及冷峻的側臉。
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臂彎,以及微微發燙的胸膛,想要說這樣不好,會被人看見的。
但當一刹那的幻想成了真,那種被人打橫抱起的浪漫感,讓她有些不舍地打破這片刻的甜蜜。
“我,我們要去哪啊?”
“帶你去遊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