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晴冷笑。
“周總是來興師問罪的麽?”
“你是在那裏呢?我聽著聲音很嘈雜,實在外麵吃飯應酬,還是在酒吧放鬆?”
“作為晨星的領導,很不願意這樣的情況發生吧。”
“你們不讓我和蘇蘇發聲,也不管那些黑粉肆意攻擊,黑子帶來的流量也是流量是吧。”
“你們不喜歡收拾爛攤子,好啊,那就讓這攤子更爛一些。”
“不是喜歡黑粉的流量麽,我不用看就知道,現在所有能發帖的地方肯定都被我和蘇蘇占著。”
“粉絲會發帖罵我們,黑粉會徹夜狂歡,誰讓我們說了那麽極端的話,現在肯定被罵瘋了。”
“晨星的幾個老板,看到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我和蘇蘇頭上的時候很開心吧!”
“希望現在你們也能一樣開心!”
何雨晴不等周雲濤說完,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電話掛掉後,周雲濤再次打了過來。
何雨晴二話不說直接關機。
杭城的九月,樹上的蟬都受不了炎熱而發出鳴叫。
蘇蘇冰涼的手反握住了何雨晴的手,兩個人的手都冰冷,隻能緊緊的握在一起互相取暖。
“晴晴,何必呢,隻有我一個人挨罵就好了,反正每天都要挨罵的。”
何雨晴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才能看清蘇蘇的臉。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蘇蘇滿臉的淚,然後雙手搓了搓,企圖捂熱自己的手去暖蘇蘇的手。
“沒關係的,我也每天被罵。”
“反正都是要挨罵的,一起挨罵就好了。”
“你好一點沒有。”
蘇蘇點點頭。
“好多了,你別害怕,我隻是驚恐發作了而已,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
何雨晴再次抽出一張紙巾擦掉蘇蘇額頭上的汗。
“我不害怕,我隻是心疼,心疼你會很難受。”
何雨晴知道蘇蘇為什麽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