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晴手臂恢複情況很好,不用再換藥,醫生給開了恢複傷口的藥回去自行塗抹。
半個月後,結痂已經變得薄薄一層,癢得鑽心,讓她忍不住抓撓。
當她第三次抓上手後,周雲濤放下筷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大夫說了不許撓,這個結痂自然脫落才不會留疤。”
“你現在雖然不做團播了,但是這麽長的疤,穿衣服也不好看。”
何雨晴心虛地看向別處。
“我沒撓,就是剛才上麵有一隻蚊子,我把蚊子趕走。”
周雲濤輕歎一聲,然後起身拿起何雨晴椅子旁邊的包。
熟練地從裏麵拿出修複凝膠狠狠地擠了一大塊。
包裏有棉簽,又抽出一根棉簽仔細地塗著。
“這個擦上去涼涼的,能緩解一下。”
何雨晴忍著惡心讓周雲濤把藥膏擦在她手臂上,難受地直皺眉頭。
“這藥膏像豬油一樣,一抓滿手的粘膩,惡心死了。”
周雲濤把藥膏蓋子蓋好放回包裏,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那更好,一舉兩得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手,然後繼續拿起筷子吃飯,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何雨晴戳了戳碗裏的米飯,不情願道。
“我手臂也好了,蘇蘇的手術也很順利,辭職和入職都辦好了,明天我就要正式開始經紀人培訓了。”
何雨晴聲音難免失落。
“以後沒有‘晴晴’,隻有牛馬打工人何雨晴。”
周雲濤點點頭。
“嗯,你很勇敢,也很清醒,做到了你想做的,可無論晴晴還是何雨晴,都是你啊。”
“你這麽努力的人,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周雲濤突然想起來。
“對了,你明天還不能入職培訓。”
“你聯動賽的獎勵是杭城坐標地區的十個大屏視頻聯動播放。”
“根據以往的傳統,你大概要再做一天‘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