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間觀察室裏的試藥人員看起來外表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但行為卻完全不符合年齡。
她正趴在地上玩著一隻紙疊的小青蛙,時不時發出幾聲高興的笑聲。
“小青蛙~跳跳跳~蹦蹦蹦~~”
高興地玩了一會兒,她突然注意到玻璃牆外的陳魚和Cindy,立刻放下手中的紙青蛙,開心地向她們招手,嘴角帶著一絲孩子般的笑容:“你來了,你上次說可以帶我去找媽媽,我現在能去了嗎?”
Cindy沒有理她,低頭繼續敲擊著鍵盤。
觀察室裏的女人看了看Cindy又看看陳魚,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她接著說:“我想見媽媽,我在這裏好久了,真的好久沒見過她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種急切,“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你能聽見嗎?我隻想見媽媽一眼……”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顫抖,“我好痛……好痛啊……”
最後,她忍不住開始抽泣,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無助。
“吵死了,吵死了。”Cindy不耐煩罵著,轉頭對陳魚問道,“你錄好了嗎?”
陳魚點頭。
Cindy並不在意玻璃後那些人一絲一毫的痛苦,她快速帶著陳魚離開,走向下一個觀察室。
就這樣,陳魚跟隨Cindy在長廊裏一個接一個地走,拍攝那些已經扭曲變形的試藥人員。
每一個觀察室裏,都充滿了怪異的氣氛和無法言喻的壓抑感,那裏麵的人失去了最基本的尊嚴,隻是一種觀測物。
“把資料導進U盤,你今天就可以下班了。”Cindy一邊說著,一邊丟給陳魚一個金屬殼的U盤。
陳魚接過U盤,默默地按下電腦開機鍵。
樓層裏的其他員工已經幾乎都走得差不多了,整個樓層的燈光變得昏暗,隻剩下陳魚桌上的電腦發出的熒光,在灰色的環境中切出一道刺眼的白條。
*
接下來的四天,陳魚一直在重複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