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華臉色不好,卻要報名參加招聘,劉春蕾還有些擔心,
“華華呀,磚廠就沒有輕鬆的活,既然你男人已經在這裏上班了,你再休息一段時間吧。”
“自己闖的禍自己麵對,不能躲在陸斐背後,讓他受罪。”許華華卻堅定地搖搖頭。
劉春蕾頓時對她大為改觀,她把本子拿出來,道,
“你自己把名字寫上吧。”
端端正正地把名字寫好,許華華還給劉春蕾鞠了一個躬。
劉春蕾好奇地問,“當初事情發生,你男人把你打成那樣,你心裏就不恨他嗎?”
許華華搖頭道,“其實,他隻給了我一巴掌,我身上的傷,是我自己在院子裏打滾弄上的。”
那時候,她心裏恨不得死了才好,哪裏還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劉春蕾忍不住歎道,
“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馬後炮的嫌疑,但我們做人,真的不能貪小便宜呀。”
許華華吸了吸鼻子,笑了,
“翠翠說得對,小孩呢,是靠吃魚肝油長記性,而大人,靠吃虧才能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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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華華走了,一整個上午,劉春蕾招待了好幾十號人。
都是同一個村的,哪個偷奸耍滑,哪個幹活勤快,她都門清。
她也不怕得罪人,能要的就要,不能要的一律拒絕。
短短一個上午,就招夠了簡翠翠交代的二十個人。
她按照簡翠翠的吩咐統一安排下去,
“後天上班,爭取過年前搞幾十車青磚出來。”
簡翠翠投入這麽多錢,她心裏一直擔憂。
如果磚廠不能掙錢,簡翠翠借的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簡翠翠卻沒有這方麵的顧慮,她把陸斐帶到通天河,在靠近磨坊的地方轉了一圈。
然後拿起鐵鍬往下挖了幾公分。
才鏟了幾下,陸斐就驚歎了一聲。
這裏的泥土土壤切麵由一層紅土、一層白土、一層黃色膠質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