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簡道乾恢複了正常,他澀澀開口道,
“我沒事,隻不過想起了一些往事,大家吃飯吧。”
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是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咬噬著他的心靈。
入了心的人,哪裏能這麽容易忘記?
雖然他早知道,天上的星星終歸要回到它的位置。
但是還是會難過,會傷心啊。
“她不要我們,我們也不要她!”簡安安一雙眼睛也紅了起來。
這孩子雖然長得牛高馬大的,可是十分感性,最看不得父親難過。
簡翠翠輕笑一聲,“好了,別難過,她是回去過好日子,你們哭什麽?難道非得把她留在身邊過苦日子才好嗎?”
這一番話讓大家都笑了。
是啊,水往低處流,人可是要往高處走的。
簡翠翠又安慰道,“爸,別難過了,縱她閱人何其多,再無一人恰似你,以後她肯定會後悔的。”
張玲走的時候,她雖然還小,可是也知道簡道乾對張玲是何等的溺愛。
家裏但凡有一塊肉,怎麽也要讓她先吃。
至於家裏的重活累活,更是連手都不讓她沾一下。
那簡直是把他當女兒一樣寵溺著。
小時候她就經常會嫉妒母親。
簡道乾這樣的男人,張玲今後肯定遇不到了。
簡道乾擦了一把臉,也平靜下來了,他淡然一笑,
“放心,難過這個東西,難是難,但終究會過去。”
司馬琳琅用唇型小聲地問簡翠翠,
”那個結婚的,會不會真的是你媽?
簡翠翠隱晦地搖了搖頭。
張玲如果還在龍舟縣附近,她至少會收到一點風聲。
前世,直到她死亡,都沒有張玲的音訊。
可見她已經回到了她該待的地方。
“吃飯吃飯。”陸宸十分有眼力見地,將一大碟牛肉倒進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