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玲鐵了心不回自己身邊,張龍天一張臉黑得像鍋底,
“小玲,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相信爸爸,這些人對你的目的不純。”
張玲哈哈一笑,“爸,你錯了,我人見人愛,至於錢財是身外之物,他怎麽可能會喜歡我之外的東西呢?”
這自信,強大異常。
不過,她倒不是盲目自信。
要知道,當年簡道乾對她,可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大冬天的,她隻不過說一聲想吃魚,這個二流子半個字不說,大半夜就直接去通天河。
簡翠翠含笑道,“這位老爺子,你放心,她是我媽,我們不稀罕你家,我們準備帶她回家呢。”
“哼,在我麵前用以退為進這一招,你還太嫩,你以為這樣一說,我就會放你進我們家嗎?”
張玲看不下去了,她拍了拍女兒的手,認真道,
“爸爸,我閨女很好很乖的,你別嚇唬她。”
“你……你這個……”
你了半天,張龍天指著門口大聲地說,
“既然你要走,那就趕緊走,反正你再也不稀罕我這個老頭子了。”
張玲的眼睛裏頓時盈滿了淚水,
“爸爸,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怎麽會不在乎你?可是,他們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啊。”
常言道,養兒方知父母恩,她看見這麽高大的兒子,頓時想起眼前這個老人,是為自己操心了一輩子的父親。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張龍天眼眶也紅了。
張俏俏一看不妙,她趕緊在老爺子耳邊說道,
“爺爺,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候,你千萬不能心軟,心一軟,小姑就墮入深淵了。”
──對,堅決不能讓女兒上當。
張龍天握緊了手裏的拐杖,強忍著心中的不舍,厲聲道,
“小玲,你忍心看著你老邁的父親孤苦無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