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陸家村十分不太平。
揚言要跳通天河都有好幾個,準備離婚的也有好幾對。
陸豐富把家裏的兒子陸鎏按下,不許他把自己也有投股的事情說出去。
而且,他還派人在通天河附近巡查,生怕自己剛上任當村長,就出了人命案。
村東,陸斐把媳婦許華華打了半死,還揚言說要跟她離婚。
大家紛紛上門勸他,娶個媳婦不便宜,且行且珍惜。
再說了,他們結婚半年不到,有什麽事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陸斐一個大男人滿臉淒楚,隨即嘩的一聲,當眾哭了起來。
還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說道,“這婆娘,不但把房子押給銀行貸款,春耕款也給騙子投了進去……”
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石芬芳悄悄問他,“那你們到底損失了多少?”
陸斐哭得更難過了,“四千,整整四千啊……”
大家都不說話了。
四千那是個什麽概念呀?
都能娶十個便宜點的媳婦了。
打就打了吧,留一口氣就好了。
許華華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就不知道投資有風險呢?
而且,人家簡翠翠三番五次在她耳朵邊提醒。
她還罵人家來著。
說到簡翠翠,大家都不吭聲了。
當初,她在村裏被罵得多慘呀。
現在,罵她的那些人,臉上難看得像死了爹媽一樣。
許華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跌坐在院子裏。
她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嘴角還有鮮血溢出。
眾人看到都覺得疼,她卻仿佛沒了知覺一般呆呆傻傻的。
此刻,她還是覺得這不是真的。
自己是那麽相信王昌盛,他怎麽能這樣做呢?
莫非,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是不是被陸小花這個蠢丫頭給謀害了呀?
想到這裏,她一骨碌爬起來,聲嘶力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