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川看著擺在桌上的調查單,臉上的表情全然崩塌。
他的雙眼緊緊鎖著那兩頁紙,當目光從調查單移到紀舒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時,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紀舒。”
他叫了聲她的名字,聲音有點澀啞。
紀舒沉默地坐著,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眼底**了**。
陸津川站得筆直,後脊背繃得很緊,他深吸一口氣:“我可以解釋。”
腦袋裏一瞬間閃過很多想說的話,可在觸及到紀舒的眼睛後,一切話語都變得那麽蒼白又無力。
紀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了。”
像是被突然判了死刑,一瞬間所有的力道都從身體裏抽離,陸津川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靠往後撐著椅背借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不甘心就這麽結束,還是想為自己再爭取一下,“對不起,沒有經過你同意就做了這件事,可是初衷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相信我...”
紀舒打斷他的話,“你為什麽會搬來一品苑?”
陸津川猶豫幾秒後,坦誠回答,“因為想離你近一點。”
“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做菜?”
“從安寧寺回來後。”
“張阿姨來我家幫忙收拾衛生做飯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
“..是。”
“為什麽要養雪糕?”
“..想讓你開心,我聽說抑鬱症的人會更需要寵物的陪伴。”
陸津川走到她麵前蹲下,握住她的手,懇求:“如果你要趕我走,那能不能讓雪糕留下?有它陪著你我放心。”
一問一答,答案皆明。
每回答完一個問題,他就會忐忑不安的看向紀舒。
紀舒低頭盯著兩人緊握的手,心裏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填滿。
“陸津川,你這麽大費周章地做這一切,是為了想彌補過去三年發生的事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