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夏是在隔天上午落地海島機場。
她一落地,連行李箱都顧不得放下,拉著紀舒直奔海邊衝浪。
衝浪結束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紀舒全身上下從肩頸到手臂再到腰和大腿,劇痛無比!尤其是大腿,步履維艱。
剛開始紀舒還能跟上高夏衝浪的節奏,後半程她整個人已經癱在了衝浪板上,隨浪漂流,反倒是高夏如魚得水。
來海島沒幾天,紀舒就在網上看到了衝浪視頻,本以為會很簡單,直到自己練習起來,才覺得實操和理論根本就是兩回事。
三個小時的衝浪,耗盡了她所有體力,兩人隨便吃了幾口午飯後,就回了小洋房叫了酒店的按摩服務。
紀舒躺在按摩床,房間彌漫著薰衣草精油的香氣。
按摩師的手法嫻熟且專業,她的每一次按壓和揉捏,都落在了紀舒緊繃的肌肉上。
疲憊一點點被擠出身體,紀舒的身體逐漸放鬆,眼皮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間紀舒聽到了些窸窣聲,可意識被困在半夢半醒間怎麽也醒不過來。
房間內異樣安靜,紀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眼時,房間早已空無一人。
按摩床旁的小木桌上擺著幾瓶高低不一的精油瓶,房間裏的薰衣草香味久經不散,可原來和她一起躺在**的高夏卻早已不見蹤影。
紀舒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她睡了兩個多小時。
高夏呢?
她起身穿上拖鞋走出房間,在衛生間和陽台找了一圈,卻都沒有看到高夏。紀舒蹙了下眉,給高夏打了電話,無人接聽。
電話那頭除了冰冷的機械女聲,再無其他。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動靜,紀舒換了件衣服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高夏帶著一群人浩浩****走了進來。
“夏夏,你...”
紀舒剩下的話在看到工作人員手裏的婚紗後斷在了嗓子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