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被推進產房的時候,陸津川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江素青和高夏得到消息後很快趕了過來。
產房外的走廊上,空氣中都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門上“產房”兩個紅色的大字,觸目又驚心。
陸津川從剛才開始,眼睛就死死盯著麵前這扇緊閉的門,指節已被他攥得發白,後脊背繃得很緊。
高夏在外麵急得團團轉,一會兒雙手合十祈禱,一會兒靠牆喃喃自語。
沈延趕到的時候,高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此時距離紀舒進產房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陸津川臉色黑沉如炭,甚至可以用嚇人來形容。
走廊裏時不時會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每一聲都化成了鼓點,狠狠砸在陸津川心頭。
盡管護士及時轉述產房內的情況,表示紀舒並無大礙,可陸津川心裏的不安卻愈發強烈。
早在得知紀舒懷孕的當天起,他就暗自決定一定要陪同紀舒生產,可這個提議在紀舒知道後卻被駁回。
理由是不想讓他看到生孩子時的她。
紀舒希望在陸津川心裏,她永遠都是漂亮完美的。
可她又何曾知道,早在她孕育新生命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也是最美的人,在陸津川心裏,世界上有且僅有一個紀舒。
產房門遲遲沒有打開,陸津川看了眼手表,起身通知站在旁邊的護士準備更換無菌服,就在護士準備帶路時,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產房門打開,醫生和護士抱著兩個小繈褓走了出來。
“恭喜陸總,喜得龍鳳胎,姐姐弟弟都很健康!”
陸津川手有點抖,小心翼翼接過其中一個孩子,盡管之前學習了準爸爸手冊,可真正抱孩子的時候,心依舊跳得飛快。
手臂僵硬在半空中,維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最後是江素青看不下去,才從他懷裏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