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的事情怎麽這麽上心?”
許含雁疑惑的看著竹桃:“先別打聽的,侯府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出府一趟,被地痞流氓欺負的差點沒了清白,我身為當家主母,總要替她討回公道的。”
“侯爺回來了麽?”
站在許含雁身後的柳嬤嬤上前一步說道:“侯爺在花園裏逗鳥。”
許含雁決定讓昌永侯去京兆府一趟。
“什麽?”昌永侯驚呆了,“這麽點事兒,就要鬧到京兆府?”
昌永侯連連擺手:“夫人,那小丫頭不是沒出什麽事麽?大街小巷議論此事的也不多,咱們沒有必要將這件事鬧大的。”
許含雁瞪著昌永侯:“我讓你鬧大了嗎?我是讓你做出點動靜來,讓院子裏的那個人瞧瞧,咱們也是很維護她院子裏的人的!”
昌永侯歎了口氣,拉著許含雁邊往暖閣的方向走,邊轉移話題:“四皇子馬上就出府了,時間很緊,咱們要趕緊準備起來。”
“琬兒的嫁衣繡好了嗎?”
從兩個人定下親事起,許含雁就開始著手準備歐陽琰琬的陪嫁了。
嫁衣,待嫁的新娘子是需要繡些花樣子的,畢竟不懂刺繡的女子很多,總不能真讓她們現學繡嫁衣,什麽時候繡好什麽時候再出嫁。
不然歐陽琰琬也不會找廂竹學刺繡。
許含雁蹙眉:“琬兒的繡工你又不是不知道,靠她繡嫁衣,嗬。”
昌永侯陪笑:“有你為她準備,不會有問題的。”
許含雁果然因為昌永侯的話,變得高興起來。
昌永侯趁機與她聊歐陽琰琬和四皇子的婚事,許含雁徹底被吸引了注意力。
湘綺院,廂竹今日拿到了宮裏的回信。
是一個小孩子,將信件送進侯府的。
廂竹看了一眼封著蜜蠟的信件,和往常一樣,叫人在門外守著,她進屋看信。
前幾日,歐陽琰琬入宮的時候,去浣衣局見了一個叫寒梅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