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馬車內傳來一聲輕笑,廂竹察覺到車簾被一股不算大的拉扯的力度。
粗厚的車簾從廂竹的手中被扯出,車簾從裏麵掀開。
廂竹屏住呼吸看見那張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的容顏。
這是她第一次,看清慕星淵的臉。
明明是不曾見過麵的人,可廂竹隻一眼,就認出了慕星淵的身份。
廂竹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失去了聲音。
“看傻了?”慕星淵又不自覺地笑了一聲,笑聲中的寵溺與小心翼翼,軟了廂竹的耳朵。
“先上來吧。”慕星淵向著廂竹伸出一隻手。
廂竹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將手搭在了慕星淵的手腕上,借著他的力度,上了馬車。
馬車的空間不是很大,廂竹並沒有看見她的東西。
“馬車底部還有空間,你的東西都在裏麵放著,如果是吃食,”慕星淵指了指廂竹身側的靠著窗戶的櫃子,“放在這裏。”
廂竹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慕星淵。
“怎麽?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看見我竟這麽驚訝?”
慕星淵也知道廂竹不會這麽快接受他,但是聽說廂竹懷孕了又想離開侯府,他馬不停蹄地便趕了回來。
他很擔心廂竹。
“你不是應該,”廂竹算了算陰山到這兒的距離。
“嗯,我是應該過幾日才到的,可我收到了錦鯉的信,實在放心不下你,又擔心你鑽了牛角尖,你如今身子重,我還是親自看護你,才能放心些。”
廂竹眨眨眼睛:“所以……”
“所以,你什麽時候改口喚我一聲兄長?”慕星淵含笑問道。
廂竹啞言。
這麽直接的麽?
慕星淵挑眉看著廂竹:“不直接能行嗎?你都要瞞著我跑路了,若非我在你身邊安排了錦鯉,等我回來又要滿世界找你。”
說到最後,慕星淵的語氣裏竟著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