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淵明白了廂竹話裏的深意。
想要探知安國公府的秘密,珠兒,是最好的人選。
容洪是突破口。
廂竹透過被微風吹起的車簾,看向馬車內,躺在椅子上無聲無息的珠兒。
她相信錦鯉的醫術,在錦鯉沒有說珠兒沒救的前提下,她相信珠兒會被錦鯉救活。
慕星淵靜靜地看著廂竹。
她竟然在看見珠兒後,已經想到了要如何利用她。
廂竹迎著慕星淵的目光,覺得自己也沒有需要偽裝的:“兄長不要這麽看著我,既然咱們是一家人,自然要齊心協力。”
她也很想知道,安國公府到底做了什麽。
安國公當年是定國公一手提拔起來的,他能在一眾將士中脫穎而出,被定國公重用,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廂竹把自己在宮中聽到的閑言中有關安國公的一些說法講給慕星淵聽。
慕星淵都聽過,不過他並沒有打斷廂竹,聽著廂竹如沐春風的嗓音,他的一顆心也漸漸安定。
自此以後,他都不再是一個人了。
“小姐,這位姑娘的傷勢基本上處理好了,但是,她需要休息,咱們還是趕緊就近選個可以入住的地方,等她醒過來吧。”
錦鯉從馬車裏出來,她的兩隻手上沾滿了鮮血。
廂竹點了點頭,看向慕星淵。
慕星淵沉思:“你先去淨手,咱們繼續往前趕路,湘兒會醫術,先讓她在馬車上護著珠兒,她是重要,但湘兒的行蹤更重要。”
錦鯉就知道慕星淵會這麽說,也不多話,疾步去河邊淨手,很快去而複返重新跳上了馬車。
馬車裏,廂竹幫珠兒把脈,心裏鬆了口氣。
雖說顛簸不好,但她的情況也不能再嚴重到哪裏去了,隻要護著她,不讓她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就可以了。
桌邊的小火爐上,正煮著藥,廂竹用白布墊著掀開了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