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我隻是......害了寒......寒症......”趙慕簫艱難地安撫著蘇知鵲,吩咐道,“喊......喊蘇......趙順......來......”
蘇知鵲慌慌張張地衝出門外大喊:“趙順,快來,王爺的寒症發作了!”趙順本就在附近候著,聽到呼喊立馬趕來。他衝進屋內,看見趙慕簫臉色慘白,嘴唇青紫,心裏急得不行,“王妃,您快讓人拿著王爺的牌子去宮裏請太醫!”然後施展內力壓製寒氣。
但,收效甚微,趙慕簫的眉毛,眼睫毛上很快浮上一層白霜。
蘇知鵲在一旁心急如焚,緊緊握著趙慕簫冰冷的手,頻頻看向屋門口,“桐月,春香,你快去看看,太醫來了沒有!”
六神無主的時候,杜縈聞訊也趕了過來,看到兒子如今這副痛苦的情景,她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吩咐人小心地將趙慕簫抬到**,一麵安慰蘇知鵲不要太過擔心。
不多時,桐月帶著李太醫匆匆趕到。阿慈肩上扛著李太醫的醫藥箱,桐月拖拽著他的胳膊,除了阿慈,其餘兩人都氣喘籲籲。
李太醫知道事態緊急,平複了一下情緒,趕忙上前診治,一番查看後,眉頭緊皺。“微臣無能,王爺體內的毒隱隱有控製不住的趨勢,如果還找不到解藥,恐怕時日無多。”
蘇知鵲一聽,臉色煞白,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不是寒症,是毒!是毒!
杜縈也是滿臉悲戚,卻仍死死擰著帕子,強裝鎮定:“李太醫,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再怎麽說也要試一試啊。”
李太醫搖頭歎息:“老臣會盡力幫王爺拖延時間,以求換得一線生機。”說完,他寫下一個方子遞給站在一旁的春澗道,“還請姑娘按照這個方子去煎藥,絲毫不得有誤。”
春澗含淚接過方子,匆匆離開了。
李太醫麵向杜縈和蘇知鵲福了一禮:“老臣出宮時得了聖命,讓老臣暫住王府為王爺診療,這段時間,要打擾王妃和老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