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狡猾。”
檀卿辭其實也是這麽懷疑的,現在聽到風容湛與自己的想法一致,便基本可以確定,真正的薑婉早就跑了。
簡直防不勝防。
“你在明,她在暗,而且偽裝了這麽多年,她也是費盡了心思,城府和手段都不低,雖然咱們未能及時發現,讓她跑了,但是,她肯定知道自己是瞞不住了,才會使用這招金蟬脫殼。”
風容湛見檀卿辭臉上似有挫敗之意,將她拉進懷中,進行分析安慰:“所以,一開始我猜的倒也沒錯,你我是一起被針對的,早就注定了,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今後,也會是一張**的人。”
這正經話題,怎麽說著說著,就變得不正經了?
檀卿辭輕輕推開他一點,對上他深邃的眼眸:“所以,白衣男人是你故意放走的,你有辦法追蹤到他?”
“真聰明。”
風容湛毫不吝嗇的誇讚一句,隨後又補充道:“不愧是我風容湛的女人。”
“不要臉。”
這是誇她,還是誇他自己呢?
檀卿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後,又繼續若無其事地說回正事:“按照你的分析,公主府的那個薑婉是假的,那你說,救走白衣男人的女子,會不會是她?”
“她?”
風容湛微微凝眉,思索著這個可能性。
“我對她的了解,都是從你這裏得知的,你覺得會是她嗎?”
“如果,公主府的那位是假的,那麽,我有九成把握,救走白衣男人的女子,就是她。”
檀卿辭先前便試探過薑婉幾次,薑婉和那個白衣男人絕對是認識的。
隻不過,一開始她被公主府的假薑婉迷惑,一直以為薑婉還在彪哥的監視之下,才沒有往這方麵懷疑。
現在想來,她還是夠笨的,明明早就察覺公主府那個薑婉不對勁,卻一直沒有親自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