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白林的及笄禮。
因太子病重,長公主府並沒有大辦。
隻請了一些長公主的舊友與崔家之前的故交。
太子的事雖然宮裏瞞得嚴,但終歸是一些世家還是知道了此事。
於是大多數人都非常謹慎,她們派人送了禮來,人卻並沒有來。
現在是非常時期。
跟年家關係的人家已經被下獄了好些世家,群臣雖知燕王現下落魄,但若是太子薨逝,燕王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國君
而長公主擁護的是太子,她們不敢拿身家性命冒險。
最重要的是,白林這個縣主,隻是一個虛名。
她不上皇家的玉碟。
說白了,隻是因為她被燕王退親,皇帝給她的補償而已。
這種身份,有權有錢的世家是看不上的,看得上的人家進不了長公主府的大門。
中午時刻,才有一家人驅車來到了公主府。
程二姑娘滿臉不悅,“祖母,您不是說現在形勢緊張,不讓我們出門嗎?您怎麽還主動帶孫女來長公主府?”
程老夫人麵色沉穩,撇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孫女,“上次在府裏你冒犯了柔則縣主,長公主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她既然邀請了我們。我們來送禮,隨便來為你上次的事賠罪。”
程二姑娘上次因白樹的事在長公主麵前失禮,還嗆了沈泊柔。
她卻並沒有絲毫歉意,心中一想到要給白林行禮,她心中更氣了。
她把沒有跟白樹結成婚的事全怪到了白林身上。
嬤嬤把程府的女眷帶進了內院。
“長公主殿下,兩位縣主,萬福金安。”
長公主擺手道:“都請起吧。”
曲水流觴宴。
長公主和程老夫人落上座。
程二姑娘坐在白林下坐,她看著白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壓低聲音道:“你這縣主身份就是用來給配太子時聽著體麵而已,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