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了沈長青的命令。
趙雲和霍去病自然沒有二話,當下就去安排組建弓兵去了。
反倒是沈長青自己,看著張良和韓信,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些擔憂之色。
弓兵作為單一兵種,或許在戰役的某一時段能發揮奇兵的作用。
可在攻城略地,戰陣決勝上,弓兵的存在就多少有點雞肋了,至少作用不會有想象中的那麽大。
如此情況之下。
解散大漠驃騎和拐子馬,反而組建弓兵。
他也懷疑,這一決策到底對不對。
“主公,可是還有對組建弓兵有些憂慮?”反倒是韓信看出了沈長青的擔憂,微笑著主動問道。
“這不是廢話麽?”
“趙雲將軍和霍去病將軍都是為主公的北境軍立下赫赫軍功之人,如今主公為了支持你組建弓兵,連他們的嫡係兵種都解散了,若是弓兵在這胡夏關口一戰中兵敗……”
不等沈長青開口,一邊的張良就直接說道。
但說到一半,他也意識到大戰在即,說這些晦氣話有點喪氣,也是閉上了嘴巴。
“無妨。”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
“我沈長青不是推卸責任之人,組建弓兵雖說是韓信將軍提議,可最後的決策是我所下,即便戰敗也絕不用韓信將軍承擔責任。”
沈長青搖頭,“況且,大戰還未開始,這個定論還為時尚早。”
這樣一番話說出來,韓信內心頓時一陣暖意,他知道,大戰之前,即便是再號稱天下明君的君主,也不免會心懷擔憂。
可沈長青能擔起這個責任,著實讓他欽佩。
“主公,您還是太過於偏愛韓信了啊!”張良哪裏聽不出沈長青話裏的維護之意,隻能感慨一聲。
“並非我維護韓信,隻是北境文臣武將都是一體,不論誰戰敗,責任都是我來承擔。”沈長青擺擺手,對韓信說道,“韓將軍你隻管帶兵作戰就是,其他的事情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