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慘敗?”
沈長青愣住了。
別的不說,憑借他的宗師修為,這次拿下北武營寨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況這次還是偷襲。
讓他贏容易,可讓他敗多少有點難了吧?
“韓信你這是什麽意思?”張良不禁問道,“主公親自出兵,自然應當應當勝利以振軍心,為何要主動求敗?”
“況且,若是戰敗且不是損傷兵卒?”趙雲也問道。
“你們誤會了。”
“我所說的敗並非戰場上的敗,而是心裏的敗。”
韓信說道,“在夜襲營寨之時,主公可以隨意屠殺毫無防備的北武兵卒,但是一定要給拓跋浩天和拓跋玉容兩人,一種不敢正麵交鋒的感覺,如此,才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佯裝落敗?”
沈長青明白了韓信的意思。
說起來,他之前也看過不少兵書曆史。
詐降詐敗這種事情,在曆史上並不少見,隻是夜襲營寨的時候詐敗的確是第一次。
如果角色互換之下。
就算他是拓跋浩天怕也不會想到,還會有人詐敗。
想到這,沈長青不禁對韓信又是一陣佩服。
“好,這次就聽韓將軍的。”
“本將軍會好好教訓一下北武的畜生,但是會讓拓跋浩天以為,他能戰勝我!”
沈長青點點頭。
“那就讓四千北府兵跟著主公您前去吧!”趙雲趕緊說道。
“不錯,北府兵已經訓練完畢,若能跟在主公身邊,定然能有備無患!”張良也點頭道。
“主公還是帶上吧,也能安全一些。”韓信也建議道。
“那就聽你們的。”
沈長青微笑著點頭。
其實,憑借他的本事別說帶四千人了。
就算他一個人孤身進入北武營寨,照樣能把二十萬人的北武營寨攪個天翻地覆。
……
晚上。
沈長青點上了四千北府兵,直奔北武營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