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今日陪殿下喝個不醉不歸?”
秦聽弦捂嘴偷笑,殿下酒窖裏麵藏著的可都是萬金難尋的美酒,他饞了很久,多次索要都要不來。
楚臨淵看著秦聽弦的樣子,點頭,“來人,上酒。”
兩人坐在竹院中的石凳上,秦聽弦恭敬地為太子殿下斟酒,瞄了眼殿下脖頸處的紅痕,打心底裏佩服敢在殿下身上留痕跡的女人。
“殿下如今可是有什麽不開心的?臣能否為殿下解憂?”
楚臨淵聽到秦聽弦的話更加心煩,他羅刹殿殿主的身份,除了貼身侍奉的十大暗衛,就隻有林常棣知道他的身份。
其他人,他並不打算讓人知道。
隻能婉轉地問,“孤心儀一女子,但她不相信孤的心意,在外麵偷腥。該如何是好?”
秦聽弦一口酒還未咽下,便盡數噴了出去,連連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驚聲道:“殿下剛剛說什麽?”
楚臨淵瞪了眼咋咋呼呼的秦聽弦,皺眉不滿,“秦世子當沉穩些。”
秦聽弦連連搖頭,“殿下,這不立刻找人去砍了她和那奸夫?將她拉去浸豬籠、騎木驢、北楚十大酷刑不挨個給她試試,還問臣怎麽辦?”
“殿下,此等女子怎能配得上殿下?一次不忠、百次不忠,殿下可千萬不要糊塗。微臣願為殿下效勞手刃**和奸夫。”
秦聽弦急了,恨不得立刻提劍去將那綠了太子殿下的女人和奸夫砍了。
楚臨淵揉了揉眉心,“那奸夫也是孤,你要砍了孤?”
“……”
“臣不敢。”
秦聽弦條件反射地滑跪在地上,抓著腦袋,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他這腦子怎麽有點反應不過來?
殿下的女人偷腥,然後奸夫也是殿下?天下奇聞!
也就是說殿下以平民的身份偷了身為太子殿下的女人?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