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賈氏把她們這幾個人都喊在一起要做什麽?
“鳶兒,王爺的腿傷好些了嗎?”
賈氏帶著關切的笑容率先開口。
上來就問司空珩,九方鳶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這是又打上了司空珩的主意?
司空珩在她們心裏已經弱到想塞女人就塞女人,他還要心懷感激的地步了嗎?
思及至此,九方鳶腦中浮現的是司空珩那種清冷絕帥的臉。
心裏一陣氣憤,這一個個的都當她是擺設,看來她還是給她們好臉色了。
“鳶兒。”
賈氏見九方鳶隻是出神並非正麵回答她的話,又喊了一聲。
“哦,祖母啊!”
九方鳶快速回神,賈氏不是要塞女人給司空珩嗎?
行,你們想塞就塞吧!
看他不把你們的臉給打腫,她若不是有點本事在身,早被司空珩給弄死了。
她收住臉上的笑意,眸中有一股深深的憂桑,故意帶著哭腔道:“王爺的腿,以後想要站起來恐怕是難了。”
她倒是要看看,已經知道司空珩下半身動不了的情況下,她們還能不能往上撲。
聽九方鳶這麽一說,九方青鸞的手緊緊攢著帕子,眼裏全是擔憂和慌亂。
“怎麽會這樣?禦醫也治不好嗎?”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賈氏狠狠瞪了九方青鸞一眼,厲聲道:“青鸞,不可無禮。”
九方青鸞對司空珩的心思左相府無人不知,現在她要把雲霞塞過去,青鸞跑出來關心算是什麽事?
攪局嗎?
“你過段時日就要嫁給宸王做宸王妃了,冥王是你的小叔子,你現在就得學會避嫌。”
賈氏一句話挑出九方青鸞日後要走的路,眼神犀利充滿告誡。
九方青鸞咬了咬牙,忍著繼續問下去的衝動,低下頭小聲道:“多謝祖母提點,青鸞明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