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從小千恩萬寵養出來的貴女,現在這放浪形骸的樣子,與那勾欄女子有什麽差別?
“孽障。”
九方興文原本憤怒的臉一下子黑了,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九方青鸞傾國傾城的臉上狠狠地甩了幾巴掌。
翠花隔著門都替她疼。
“嘶,王妃我跟你說,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見到九方青鸞被你那混賬父親打呢!”
她說著猛灌了自己幾口水,意猶未盡道:“隻可惜我隻聽到聲音,沒親自瞧見,都怪司甲跟有鬼在他後麵追他一樣,丟下九方青鸞就跑,門一關人就跑沒影了。”
九方鳶:“……”
其實她是能理解司甲的,扛了那麽一個美人在身上,美人還用盡渾身解數勾引他。
他能忍那麽久,都算是毅力好的。
但跟這些黃花大閨女說這些,她們可不懂,還是在問問九方青鸞的情況吧!
“那昨夜九方青鸞身上的藥,他們是如何解的?
該不會真給找個男人給她下火吧!
一說到這個,小六就來勁了,“我今天飛簷走壁到處去偷聽了,九方青鸞昨夜被他們帶回去泡了一夜的冷水。
聽說臉皮都會泡皺了都沒阻擋她嘴裏喊著咱們王爺的名字,身上被婆子們按住了她都還是把自己扭成一條麻花。”
“那是她活該。”
翠花眸中閃過一絲厭惡,“讓她從小就裝高潔,讓她從小就搶走王妃的東西,就連這次都是她自己花重金來爬王爺的床。”
“就是,她就算是沒男人解救死掉了都死有餘辜。”
三個丫頭平等的討厭著九方青鸞。
九方鳶聽完,出了會兒神後,想起翠花昨夜震懾九方興文的那句話,問道:“昨夜,你跟九方興文說今日要去算賬對嗎?”
翠花不知她的打算,木訥點頭,“是的。”
九方鳶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今日想不想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