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比你更需要我。”
賈氏心虛大喊。
九方興文怔在那裏半晌才回神,自嘲道:“果然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娘你知道兒子是誰嗎?”
他知道了?
賈氏慌了神,這件事根本沒人知道的,她把九方興文是怎麽發現自己非親生的可能快速想了好幾遍。
她心裏百轉千回,生怕露餡,九方興文卻以為她心軟了,哭得更傷心了。
“娘,我是朝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啊!”
聞言賈氏鬆了一口氣,還好他說他是自己的身份地位。
“這幾十年我大事小事事事依你,日日報喜不報憂,你可知前些日子,我被皇上停了職在家裏?”
“你說什麽?”
賈氏臉色大變,這野種要是做不成左相,她日後還怎麽風光。
她臉上的變幻九方興文盡數看在眼裏,以母親的尿性這是又要罵他。
他到現在才看清,原來母親對他是一點母子情分都沒有,有的隻是對他的利用。
九方興文的心拔涼拔涼的,無力地看了一眼賈氏又重新開口,“後來宸王丟了銀子丟了賬冊,始作俑者送了個找到宸王賬冊的功勞給我,皇上這才讓我官複原職。”
“阿彌陀佛,沒停職就好。”
賈氏雙手合十念佛。
“我雖官複原職了,但也因此得罪了宸王爺。”
“什麽?”
賈氏懵住了,“不是說要娶青鸞嗎?怎麽還得罪他了。”
“他決定納青鸞為通房。”
九方興文也不瞞著了,十五日之期馬上就要到了。
他還想不出任何辦法讓宸王改變主意,之前不告訴母親是不想讓她跟著擔心。
但母親既然對他無情,那這種擔驚受怕,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就應當與他同享。
更重要的是,母親還以為青鸞是二弟的孩子。
她如此疼愛二弟,勢必會愛屋及烏擔心青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