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幹笑兩聲。
“的確由他送過去比較適合。”
“對了鳶兒,你要的紙造紙坊已經做出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司空珩說著把紙掏出來,放在九方鳶手上。
九方鳶望著手中柔軟的原木色紙,差點沒哭出來,“是這樣,就是這樣。”
從此姨媽再也不怕了,更不用浪費布匹了。
紙坊的師傅手藝真是絕絕子啊!她隻不過是憑著記憶給他們說了一聲,他們竟真的做出來了。
“他們人呢?”
九方鳶邊問邊掏荷包,她要賞他們,重重地賞。
她銀子還沒掏出來,雙手已被司空珩一把按住,“我已經代你賞過了。”
“那便多謝嘍!”
九方鳶正要把荷包塞回去,卻被司空珩一把奪了過去。
“這荷包上的竹葉繡得真好看,可以送給我嗎?”
司空珩嘴上雖如此說著,心裏卻十分忐忑,他這樣貿然要鳶兒的繡品,她會不會厭惡。
可他身上除了她親手縫製的傷口,沒有一樣是她親手做的。
德福說,女子會給心上人送親手繡花荷包,瞧這荷包的樣式,她估計是繡好了沒好意思拿出來送給他,所以自己用了。
“可以啊!”
九方鳶爽快答應。
司空珩如珍似寶地捧著荷包,嘴角瘋狂上揚,我終於有鳶兒親手做的荷包了。
“翠花,把我前幾日買的荷包在拿一個過來。”
司空珩臉上的喜悅凝固了,“這不是你親自繡的?”
“當然不是啦!我哪有這手藝。”
九方鳶說著指著那栩栩如生的竹葉道:“你剛才不也覺得這個好看嗎?”
司空珩:剛才覺得好看,現在不覺得了。
“你繡的最好看。”
他故意把話引到九方鳶身上。
九方鳶有些懷疑,這小子是想要她繡個荷包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