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
九方鳶好生氣,明明她是躺著享受那一個,力氣活都讓他幹了,為什麽他生龍活虎,她要死不活。
這裏頭肯定有貓膩。
絕對是因為誰占據主動權,誰有力。
司空珩不知道她的想法,望著她憤怒的眼神,隻以為是自己弄疼她了。
“鳶兒對不起,我……”
他邊說著,邊掀開被子替她檢查。
九方鳶料定經過剛才,他已經沒力氣折騰了,也就由著他看。
司空珩看著看著臉倏地紅了,他真是該死,竟然欺她至此。
“我去拿藥。”
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
九方鳶叫住他,“你要拿什麽藥?
“消腫。”
“大,大可不必,它能自己好。”
司空珩沒出聲,隻是靜靜的垂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
盡管男人已經不在看自己,九方鳶還是有些後怕,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司空珩見此,心疼極了,他輕輕躺在她身側擁她入懷,九方鳶的手慣性地伸向他的腹肌,惹得他心癢難耐。
“鳶兒,我還想……。”
他這話,半真半假。
九方鳶聽後如遭雷劈,他這次的活特麽是她自己拱的,手中的腹肌頓時不香了。
她趕緊縮回手,裝睡,裹著被子遠離這讓她樂極生悲的男人。
司空珩見她怕成這樣,也不逗她了,輕輕拍著九方鳶的背,將人哄睡,然後轉身投入屏風後的浴桶中泡了一整夜。
次日天明。
翠花等人進來收拾,司空珩正看著九方鳶的睡顏傻笑。
她們來他收斂笑容,但還是被翠花等人看到了上揚的嘴角。
媽媽呀!我出息了!
王爺竟然對我笑了,翠花幾人高興極了。
這可是稀罕事啊!王爺向來隻對王妃笑。
看來,昨夜王爺是真的大顯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