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還挺得意,笑得可大聲了,可慢慢地她便笑不出來。
這看似掌控節奏把握一切,竟然特麽的這樣累。
原本她以為這是短跑占了先機就會贏,媽的現在才知道這特麽是馬拉鬆比的不是爆發力。
虧了虧了,真是虧了!
九方鳶心裏那個悔啊!腸子都悔青了,尤其是看到司空珩那張放大的俊臉在她的努力下迷離又瀲灩,她就嫉妒得發狂。
她真是腦子有病,才想搶這個賣力的活兒,現在她覺得她不愛運動真的不愛運動。
此刻她完全忘記了,昨夜她是如何求饒的,隻覺得是司空珩坐享其成了。
“呼~”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趴在司空珩胸膛上低聲道:“司空珩你來。”
“好。”
司空珩沉悶地應了一聲,一手抱住她,一手拿捏她。
別人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她是司空珩和她一相逢,她便痛哭流涕。
嗚嗚嗚……
司空珩原本還想克製,可是一沾上她,就如失了理智的獸,要了她又是整整一夜。
次日,九方鳶醒來已是中午,司空珩不見蹤影,翠花等人也沒在房裏。
她又餓又渴,但是不想動。
“翠花……”
她艱難地喊了一聲,發現她連嗓子都是嘶啞的。
“嗚嗚嗚……”
她委屈的哭出聲,昨晚是她輕敵了,說要反攻司空珩,結果又以失敗而告終。
這個狗男人,平時裏清冷疏離,一點也不好色。
怎麽脫了衣服就跟沒見過女人一樣啊!
“翠花……”
她又喊了一聲。
這時門開了,同時也傳來翠花那不確定的聲音,“王妃你醒了?”
“嗯!醒了。”
翠花趕緊咚咚咚的跑過來,拿了一直枕頭墊在她腰後把她扶起來。
“王妃,咱們要不要找個太醫來幫你瞧瞧?”
“找什麽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