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相連?”
九方鳶正色道:“我娘隻生了我一個,他是二叔的孩子怎麽與我血脈相連,祖母的意思是在說我娘私通二叔呢?還是在說我爹私通二嬸?”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賈氏沒料到九方鳶竟可以把這件事扭曲成這樣。
賈氏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房裏的其他人更是連呼吸都怕被九方鳶尋到錯處,捏住把柄,狠狠地冤枉。
她們恐懼擔憂的臉色九方鳶盡收眼底。
這就怕了?
她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低下頭,居高臨下地望著被狗尿淋傻的九方浩辰,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祖母說我們血脈相連,那便讓我親眼見證這份‘親情’吧。
九方浩辰,你若真心悔過,就從這一步一步,爬到祖母腳邊,再從她的褲襠下鑽過,我便考慮原諒你過往的種種不是。”
言罷,整個大廳靜默得連呼吸聲都仿佛凝固。
九方浩辰的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臉色由紅轉白,再轉為鐵青,他顫聲拒絕:“我……我乃九方家子孫,豈能受此侮辱!”
九方鳶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足尖輕點,身形宛若鬼魅般欺近。
未等九方浩辰反應,她已狠狠踏下,正中小臂。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九方浩辰淒厲的慘叫,他的手骨竟被她生生踩斷,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痛楚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大廳內,所有人瞠目結舌,目睹這一幕,連空氣都仿佛凝固,隻餘九方浩辰的慘叫聲在房裏回**。
九方鳶的麵容冷若寒霜,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對這嚎叫充耳不聞,“大哥哥好好想想,接下來下來是繼續斷手,還是說要斷腿?”
九方浩辰捂著斷臂,痛得臉色扭曲,雙眼如火焰般赤紅,口中罵道:“九方鳶,你這個毒婦!你竟敢如此對我!我定要告知伯父,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