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九方鳶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沉浸式吃菜。
這一趟可不能白來,戲要看,飯也要吃飽。
九方青鸞見此,心裏一陣鄙視,真不愧是鄉下泥腿子出身,就知道吃。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她出手。
思及至此,九方青鸞起身拿起花瓶裏插著的野花,悄悄將上次沒用完的chun藥灑在上頭。
輕咳一聲,“妹妹,這是我親手摘的花,送給你。”
埋頭苦吃的九方鸞吃飯的動作一頓,這女人還真是急不可耐。
上次實名製爬床,這次又來一個實名製下藥。
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九方鳶輕輕一笑,那笑裏藏著幾分狡黠,她優雅地接過那束被暗中下了藥的野花。
突然間,一個噴嚏不期而至,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嬌嗔,“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對花粉過敏得厲害。”
話音未落,她手腕微翻,那束花便如同長了翅膀般,輕巧地掠過空氣,最終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九方青鸞的鼻尖上。
九方青鸞猝不及防,被這一突如其來的“禮物”驚得連連後退幾步,趕緊用帕子擦鼻子。
這藥有多烈,她深有感觸,若是在沾染半分,那後果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顯然已經遲了,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了緋紅,眼神開始迷離,她意識到自己中了那chun藥的招。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模糊,唯有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清晰,如同烈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燒。
她慌亂地抓住身邊的椅子,試圖穩住搖晃的身體,但那股莫名的力量讓她幾乎無法站立。
呼吸逐漸急促,九方青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咬緊牙關,試圖保持清醒,但那股燥熱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讓她的理智逐漸崩潰。
九方鳶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欣賞著九方青鸞逐漸沉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親愛的大姐姐,你可是你自己求仁得仁的結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