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還有這樣扣屎盆子的?”
九方鳶臉都青了,葉氏也是個沒腦子的,自己女兒被人如此欺負了,她不想著問問真實的原因,還到處扣屎盆子。
真不怕這破事傳到外頭去,她女兒嫁不了宸王?
“走,咱們看看去。”
九方鳶隨手穿了件衣裳,胡亂挽了一個丸子頭便出門了。
一來到客廳,葉氏一雙陰森森的眼睛就盯上她了。
“昨晚的事,我聽我丫鬟說了。”
九方鳶不緊不慢地坐下,接過翠花遞過來的茶。
“大姐姐發生這樣的事,我聽了也聽難受的,就免了二嬸和大姐姐的禮。“
“二嬸,你說吧!想讓我幫你找哪個大人查,到底是誰幹的?”
九方鳶一臉嚴肅,毫不畏懼地迎著葉氏吃人的目光。
“九方鳶。”
葉氏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昨夜的事明明是你幹的?”
“哦!”
九方淡淡回了一句,低頭吃茶,不在言語。
葉氏見她態度敷衍,更是氣急,“九方鳶你別欺人太甚。”
“我?”
九方鳶放下茶杯正色道:“二嬸,本王妃對你和顏悅色,不是什麽本王妃心虛,而是看在大姐姐受了如此大委屈上不與你計較。
你上來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很難不生氣。”
她指著門口,“你若是真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出門找個官把我抓起來,也好過你瘋狗一樣睡意攀扯。”
“你……”
葉氏被懟得渾身發抖,差點就暈了。
這事要是能報官,她早就報了,至於來此多費口舌嗎?
但這關乎青鸞的清白,關乎九方家的顏麵,隻能關起門來解決。
“我要是二嬸你,我就不在這裏,而是回府上把欺負大姐姐的刁奴給抓起來打死才是正經的。”
“他們就是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