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寧沒回頭。
謝臨淵也沒等她回頭,繼續說道:“你若真不願見我,我以後便不來了。”
她很難去描述聽到這句話後是怎樣的心情,隻覺得有些煩悶,抬腿欲走。
“往後我每日給你寫一封信,派人送來,看或不看你自己決定。”他又說著。
話音落地,耳畔寂靜,唯有風聲與蟲鳴。
宋晚寧微微轉身,露出半邊側臉:“你那手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提得動筆?”
......
之後的日子裏,謝臨淵果然沒有再來。
也確實如他所說,每日傍晚會派侍衛送來一封書信。
侯府的下人們收了之後便會送到宋晚寧房中,但她一直未曾拆開看過,一晃數日,已堆積了許多。
這段時間唯一苦了的是陸景之,不得不每日兩頭跑,照看著宋晚寧和緲緲這一大一小。
好消息是,她們二人的身子都在漸漸好轉。
眼看著離京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而宋晚寧的態度未明,夏侯璟著了急。
一有機會便帶著緲緲上門,不是邀她賞花便是聽曲,明裏暗裏表示想要她一起回西夏。
這一日也不例外,正坐著遊船看荷花,夏侯璟突然來了句:“若是西夏也有如此美的荷花,你是不是就會願意跟我回去了?”
宋晚寧覺得莫名其妙:“西夏幹旱,種不了荷花。”
“是啊,西夏不比慶國繁華。”他輕蔑地笑了一下,“可你當初是那樣義無反顧,哀求著要和我一起走的,你都忘了嗎?”
“我那時候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什麽理由?因為謝臨淵他不愛你?而現在他愛你了,所以你舍不得走了,是嗎?你就這麽愛他嗎?他那麽傷害過你!”
小小的畫舫船艙裏,不止坐著他們兩個,還有緲緲和扶風。
夏侯璟一提到謝臨淵就情緒失控,也不顧有孩子和外人在場,什麽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