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麗說,她一次下午回陸家拿東西的時候,看見薑思雨在打電話。
臉上還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微笑,發現她靠近的時候,還惡狠狠瞪了她,飛快掛掉電話似乎極為心虛的樣子。
她看著很不對勁,所以想提醒薑以凝讓她小心點,免得薑思雨在即將被送走的這幾天狗急跳牆。
幹出別的事來。
薑思雨本就因為馬上要被送走的事情在家裏整天哭,以求讓人心軟,這時候突然出現異常實在不是個好現象。
薑以凝聞言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疲憊。
“知道了,這事我會和陸錚銘打聲招呼,讓他也多關注一下的。”
陳夢麗點頭說好,又擔心她。
“……你還好嗎?你最近兩天都臉色不太好。”
“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攤位那邊的事情你先放放,把身體調整好再說。”
不怪她說這話,而是薑以凝現在的臉色屬實不太好,一卸掉妝容,那臉色屬實有些白,黑眼圈也的確太重。
薑以凝搖了搖頭,隻笑著說放心。
“沒事,隻是我這幾天睡的比較晚而已,等我忙完今天晚上,把一批夏天的設計稿弄出來,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什麽要忙的了。”
“到時候需要說這個的反而是我,你要做好接下來的心理準備才對。”
薑以凝沒有開玩笑。
以往設計稿的事薑以凝不太上手,主要是以改良次品款式衣服為主,那樣麻煩,賺的也隻有差價。
但現在的她們有成本預算了,所以更傾向於自己設計一些常規中帶一些新意的謝款。
那樣賺的更多,也更容易打響自己的名聲,以利於培養自己的忠實顧客群體。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薑以凝忙完手頭的設計稿之後,將設計稿落實裁剪成衣服的事才真不歸她負責。
得拜托陳夢麗去各種盯工購買材料,她真可以好好休息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