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倩的嘴巴幾乎隻是在一瞬間塞得嚴嚴實實,並且手腳都被按住,塞進了一個麻袋裏頭。
嗚嗚嗚!
薑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掙紮,從她那雙眼睛中能明顯看出她現在的恐懼。
可惜動手的人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看她這樣還愉悅的笑了。
“哎呀媽媽,你掙紮什麽,是我呀別害怕我隻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不會傷害你的。”
薑以凝在薑倩的耳邊微笑,而後毫不猶豫的用麻袋把薑倩給套起來,將她扛在肩膀上,往巷子深處去。
她嘴巴裏哼著小曲,極為放鬆和愉悅。
光從她這外表來看,她現在真不像一個正在綁架人的壞蛋。
這年代的很多巷子沒有路燈,漆黑一片也極少會有人路過。
薑以凝就是在這麽一個地方把薑倩給扔下的。
和套麻袋之前的驚慌恐懼不一樣,現在被五花大綁的薑倩表情裏沒有多少驚慌。
反而更多的是憤怒和怨恨。
一將她嘴裏的東西取出來,就聽見她破口大罵。
“薑以凝,你個混蛋,我可是你親媽,你個喪盡天良的東——”
她謾罵組織的話還沒有說完,薑以凝毫不猶豫,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
那巴掌力道極大,薑倩瞬間被甩蒙了,臉上也飛快,浮現出了紅色的印記。
薑以凝蹲在薑倩麵前,她微笑。
“媽媽,很抱歉。我現在好像是綁匪,身為肉票對於綁匪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哦。”
世界上的人都很奇怪,如果拿刀指向自己的是之前被自己欺辱過的人。
那麽,那些人總會認為就算是弱者學會了反抗又能怎麽樣呢?
他們又能翻出什麽樣的浪花?
怎麽可能有膽子傷害自己呢?
所以他們總會認為那是做戲,或者可笑的掙紮吧。
可她們忘記了。
那些弱者在成為弱者之前,也是一個人,一個有些七情六欲,會發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