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官,你沒必要這樣的。我現在的準備資金已經夠了,不需要再多了的。”
她都已經因為有人願意入股,將目標從買一個位置沒那麽好的小店,變成了直接目標對準市中心了呢。
這個跨度對她來說已經非常大了,再多些資金薑以凝的計劃也無法再次改變。
不然她那就不叫創業,叫自取滅亡了。
怕陸錚銘不高興,薑以凝連忙將事情具體分析給了陸錚銘聽。
然,陸錚銘聽了之後隻問了她一個問題。
“那你為什麽不考慮把安若虞的那次入股給退了,讓我進股呢?總歸她的那次資金還沒給你,你們目前也隻是協議,不是嗎?”
“安家管她管的嚴格,她給你投那麽一筆錢肯定得通過她家裏人,經過的人一多,意外就多,那麽為什麽不撐著現在有選擇,給自己選擇一個更穩定靠譜的入股對象?”
明亮的房間裏,男人靠著牆,漫不經心的問她,像是隨口一問。
卻也將薑以凝堵的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最後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薑以凝說:“哎呀,那不是已經簽約了合同嗎?”
“已經簽合同就得有契約精神,不然這頭不開好,之後的事情也不好順利的呀。開業到底得來個好彩頭嘛!”
薑以凝聲音軟乎乎的,立刻撒嬌了過去,靠在陸錚銘身邊,扯住陸錚銘衣角,蔥白的指尖捏著陸錚銘衣服轉呀轉。
“這一點陸長官肯定可以理解的對不對?”
她可憐兮兮的說。
陸錚銘哼笑,隻罵她:“小壞蛋。”
他慢條斯理的點了隻煙:“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薑以凝嘿嘿笑了下,指尖繼續轉呀轉,就是不說話。
陸錚銘倒是沒推開她,任由薑以凝靠在她懷裏保持這個曖昧的動作。
“我怕你後悔嘛~”
薑以凝小聲嘀咕,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男人的眼淚已經危險的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