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也一直帶著淺淺的笑。
因為店鋪還得營業,他們兩個今天不打算在店裏幹活的閑雜人等當然不能在店鋪門口一起站著耽擱生意。
所以兩人很快轉移到了店鋪角落裏休息桌子上。
因為她們兩個明顯有情況的樣子,所以其他人就算是再好奇,也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關頭來打擾他們。
所以不管過程中有多少人的目光使勁的往他們這邊瞟,在他們的這片小天地裏,她們的世界也隻有彼此。
大庭廣眾之下,兩人雖然沒有什麽太親密的行為,但那互相交融的視線便已勝過一切的行動。
現在隻有他們兩人,麵對薑以凝之前提出的不滿和疑惑,陸錚銘現在一一耐心的回答。
他坐在薑以凝對麵,看著她慢條斯理說:“送花不是別人教的,隻是我想。”
“之前我執行過一個任務,需要在電影院門口盯梢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我經常看見很多情侶捧著一束鮮花在電影院裏進進出出,那是我不太理解原因。”
“後來我才知道,在情侶的相處中給女方送花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那時我年輕對這種事嗤之以鼻。也認為這種東西很華而不實。”
“隻是一種虛浮的形式主義。”
“直到後頭和你認識,在某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要是你的手裏也有一束我送的鮮花。”
那麽那副場景一定美不勝收,隻要你抱著花一笑,便能勝過世上無數的風景。”
“所以那時我就打定了主意,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給你送很多很多不同的鮮花,那你養的漂漂亮亮。隻是之前時機一直不成熟,貿然送一束鮮花給你反而容易被人發現不對,你帶來煩惱。”
“所以那個想法一直拖延著,直到今日到來。”
“至於我現在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
陸錚銘思索了一下,他輕笑說:“這個你可以理解為我的控製情緒能力實在不過關,以我現在的狀態去工作,也隻是對那些戰士的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