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您戰友的女兒,要是她嫁進咱們陸家,您以後是她名正言順的長輩,想怎麽庇護她,為她做主都可以。”
“可她如果嫁給別人,你確定你還護得住?”
“又還是說,您覺得薑同誌成為您兒媳婦之後,您做不到偏幫她?”
那當然不可能!在陸父心裏薑以凝千好萬好,要是她真和陸錚銘這臭小子吵架了。
那不用說,陸父罵的百分百是陸錚銘!
陸父因為那一番話又對陸錚銘氣的吹胡子瞪眼,但認真一想又不能否認他說的的確沒錯。
一時間咬牙切齒,也隻能對這事點了頭。
那些過程不用多說,所以明亮的店鋪裏,秦雪又笑意盈盈的問了一下薑以凝對彩禮的想法。
這事來的有點突然。
薑以凝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抱歉秦姨,你說這個我是真不太懂,要不,咱們看著來?反正這個我是信任您的……”
“不過我也覺得我和陸長官現階段都很忙碌,能花在這上頭的時間有限,所以要麽咱們怎麽簡單怎麽來?”
這點薑以凝是認真的,首先她有自己的事業,並不需要靠著什麽天價彩禮來豐盈自己小金庫。
也不需要一個太大的婚禮來打誰的臉,那這玩意弄的太鋪張就沒有必要了。
畢竟花的也是她和陸錚銘的錢不是?
要是可以,拿著那麽一大筆錢去幹啥不好呢?
至於這麽說了會不會讓她自己吃虧,陸家在這上頭太欺負她,那薑以凝也完全沒擔心過的。
這問原因,則完全是出於對陸家的信任。
她是這麽想的,但秦姨卻完全不讚同!
她哎呦一聲說:“看你這孩子說的什麽混話?這結婚的大事可不能馬虎。”
“這是一輩子隻有一次的大事,要是不辦好了,這一輩子都得後悔的!”
見薑以凝對這些真的一竅不通,秦雪咬咬牙:“算了!既然你啥也不懂,那麽這事你也別管了,全交給姨來就行,等我和你陸叔商量出一個大概流程了再拿來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