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錚銘還是想要這麽做,隻因為這樣能讓秦雪先知道一部分真相。
也能阻止他媽時不時就想幫助那個女人想和薑以凝緩和關係的隔應行為。
雖然他也能猜到,那個女人現在能在陸家這麽上躥下跳,甚至能摻和進籌備婚事的事情來。
這裏麵肯定有薑以凝的默許,甚至於這裏麵還有她的圖謀。
但一碼歸一碼。
總之,已經知道那個女人對薑以凝幹的事情之後,他看見那個女人就嫌棄惡心,也絕不想再看見他媽撮合她們母女關係的一幕。
那個女人她配嗎?
離開書房又專程打了幾個電話之後的陸錚銘露出一個冷笑。
薑以凝是大約下午五六點左右醒的,醒過來的時候當然還在陸家一直給她留的那個房間裏頭。
隻是讓她驚訝的是,當她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麵並不是隻有她一個。
而是一轉頭,就能看見她的書桌邊上就坐著極為眼熟的兩個人?
嗯?
陸錚銘就算了,秦姨為什麽也在她房間裏頭。
剛清醒過來的薑以凝有點迷茫。
沒有第一時間出聲的她就聽見那邊兩個人在討論。
“我覺得喜糖還是用這幾款比較好,包裝喜慶,口感也好,價格也合適至少不會跌份!”
“上次老李家的喜糖盒裏弄了很多什麽巧克力,還說什麽外國貨我就覺得不行。”
“那玩意價格檔次是上去了,但是多難吃,味道還是苦的,多不吉利?咱們可不能用那個還是用牛奶軟糖好!”
“嗯,我也覺得,那就用這個。回頭您弄個清單給我,我去買回來。”
好家夥,合著這兩人現在是在這討論結婚喜糖呢。
薑以凝捂住了眼睛,有些無奈。
“呦,咱們以凝寶貝醒了?別在那繼續趴著,快過來嚐嚐這糖。”
還沒反應過來呢,薑以凝就被人一把從**薅起來,並往嘴裏塞了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