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越說越來勁,讓周圍的人全都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薑以凝尷尬了,想去勸勸,但是沒用,安若虞現在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扒在她懷裏哭了出來。
她說:“以凝姐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太難受了嗚嗚嗚。”
溫長風也越聽越壓抑,他情緒也上頭了,明明喝的隻是啤酒,但他硬是喝出了白酒的氣勢。
他說:“可不是嘛!安家妹子你別哭,坑貨爸媽的苦我懂你,我可太懂他們拖後腿的感覺了!”
“哎!你說這天底下的爹媽咋就那麽喜歡把自己小孩逼上死路呢?!”
“好歹是親生的,得把自己孩子逼死了他們到底有什麽好處啊!”
喂喂喂,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安家這邊父母雖然有點過分,和安若虞現在也有很大的矛盾。
但真還沒有到溫長風說的那個地步。
而是就他說的那些話,他話裏罵的應該是他自己的父母吧。
現在場麵一團亂麻,薑以凝真無語了,最後她也放棄治療,直接讓這兩人聚在一起互相折磨去。
好在這年代的火車站上什麽人都有,大家都吵吵嚷嚷的,這也讓在其中互相傾述情緒的兩個人並不顯得唐突。
偶爾會有人因為她們出色的外表和富貴的打扮好奇的往他們那邊看幾眼,但也僅僅是這樣了。
大家並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
薑以凝自己就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守著,也不怕會有人渾水摸魚偷她們東西。
所以在這種吵嚷還帶著些兒童哭腔的氛圍裏,薑以凝歎了口氣,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懶得陷入幾分回憶。
她突然要說回老家祭拜父親這個事的時候,的確在身邊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不管是陸家和薑氏母女都對此出現出了非常大的震撼。
薑家母女就算了,她們怎麽想的她根本在乎。
唯一讓她驚訝的是,她原本以為會在這事情上很反對她的陸家叔叔阿姨在聽見她這個念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