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以後,薑以凝送別了所有的客人。
陸諍銘很自覺的收拾剩下的碗筷,然後擦幹淨桌子,進廚房把碗洗幹淨。
雖然做飯他很不在行,但好在洗碗的還行。
薑以凝見狀也沒有阻止,而是解開了剛才一直拴著的圍裙,然後走到廚房給陸諍銘栓上。
陸諍銘的腰也很細,薑以凝感慨,自己還是沒看錯人,這種身材,那可是打著燈籠也不好找啊!
看著陸諍銘洗碗,薑以凝忍不住調侃,“沒想到呀,平時在外麵那麽風光的陸大長官,回家還要洗碗哦。”
陸諍銘癟癟嘴,不以為然的樣子。
“那怎麽了?給老婆洗碗怎麽了?他們有些想洗,還沒得洗呢!”
一句話逗得薑以凝笑得前仰後翻。
但是話雖然搞笑,不過陸諍銘的心意絕對是真的,薑以凝能感受到。
把家裏都收拾幹淨以後,陸諍銘出來在客廳給朋友那邊打電話。
薑以凝不以為然,還以為他是要處理什麽重要的事情,就安安靜靜的看報紙,沒怎麽打擾。
現在的這個時代,看報紙還是能獲得不少市場的信息的。
“喂,對,是我,我這裏有任務在身上,不太方便動手,你去警察局幫我收拾兩個人。”
“對,一對母女,一個叫薑思雨,一個叫薑倩。”
“這倆人給我們使絆子,差點坑死我們,你給我好好收拾她們,在她們出來之前,給我好好收拾!”
然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陸諍銘人脈廣,黑白兩道都認識,各個關係之間聯係複雜又緊密,所以基本裏麵倆人出什麽事,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你幹嘛?”
聽到這裏,薑以凝確定了,他要收拾的不是別人,正是薑家那對母女。
但是,收拾他們是肯定的,這事兒不能由陸諍銘來做,她要自己做。
於是她立馬站起來,“這個事你不能幹,趕緊的,把電話打回去,讓他們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