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雨說完,用繩子把薑以凝綁得更緊了。
薑思雨原本想找機會弄一把槍,先把薑以凝給打死,然後再自殺。
如果他找的那些人足夠厲害,那麽陸諍銘肯定也活不了。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你薑思雨現在包裏那幾個錢根本買不到一把槍,再加上現在國家管的很嚴格,能弄到槍的都不是一般人,薑思雨想盡了辦法,也沒拿到一把槍。
不過沒關係,小豬都覺得不管用什麽辦法,薑以凝一定要死。
所以薑思雨找了兩個人,把薑以凝綁到了這棟剛剛修好的6樓樓頂。
從這裏摔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他現在跟瘋了一樣,隻要生白菜能死,她做什麽都可以。
薑以凝一直在說話,想勸薑思雨冷靜一下,可是看他這個樣子,薑以凝有些絕望了起來,沒想到這輩子會迎來這樣一個結局。
薑思雨直接把綁著薑以凝的凳子搬到了大樓邊緣,這是新秀的大樓,樓邊還沒有砌牆,往下一看能看到婁底還有幾塊大石頭,這要是摔下去,非死不可。
薑以凝不想死,可是好像已經沒有掙紮的辦法了,他瘋狂的叫陸諍銘,我這個時候大白鼠好像也不能來到他的身邊。
“你不用再叫了,叫破喉嚨也沒有用,陸諍銘可能比你還先死了。”
薑思雨說話的時候是非常有信心的,他在那邊做著不幹淨的事情,掙的錢全都用來雇人了,現在這個社會那麽亂,想找兩個敢弄死人的人,還是比較簡單的。
眼看著自己離流的邊緣越來越近,薑以凝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這輩子這麽努力,還是換來這樣一個結局。
可是,幾秒鍾以後,薑以凝可以聽到樓道裏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聽到樓道裏傳的腳步聲,薑思雨比薑以凝更慌,他害怕有人來救,薑以凝瘋狂的把凳子往樓的邊緣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