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昌聽了謝錦姩的話,臉色紅白交加,因為自打老夫人病了之後,他隻去過三次,兩次是要錢,一次是今天。
“姩姐兒你如今是越來越放肆了,不僅打手足,還不敬祖母,傳出去你還嫁得出去嗎?”
慕容氏摔了茶盞,“我女兒能不能嫁得出去,與你無關!”
她氣得直抖,說話也不管不顧了,
“我顧著體麵懶得跟你們糾纏,沒想到被人蹬鼻子上臉,我官人是為國捐軀,陛下體恤才賜下賞賜,這筆錢我拿得,我女兒拿得,你們又算什麽,也想來分錢?”
慕容氏是體麵人,這是她頭一次對謝昌說難聽的話,
謝昌雙目圓瞪,大呼失望,
“我還以為弟妹好歹是大家閨秀,最明事理,沒想到你也會撒潑耍賴,今天大家是心平氣和來談賞賜分配的事情的,你什麽意思?你想獨吞不成?”
慕容氏冷哼一聲,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得難聽,慕容氏也不怕說得更難聽了,
“其實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大哥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一輩子渾渾噩噩,幾十年如一日地向父母伸手要錢,現在還惦記上弟弟亡故的撫恤銀子,真是沒臉沒皮。”
慕容氏冷冷瞥他,十分瞧不上。
謝昌像是被戳到了痛處,瞬間怒不可遏,“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這時候,小廝們魚貫而入,謝昌緊握的拳頭又悄悄鬆了。
謝錦姩挑眉,諷刺道:
“堂姐和大伯娘想發財容易啊,讓大伯效仿我父親,出去轉轉用命救個貴人,說不定就能為你們換來萬貫家財,省得總是惦記別人的。”
謝葵崩了,咆哮道:
“你們已經這麽有錢了憑什麽把著賞賜不給?那是陛下給謝家的賞賜,我們也是二叔的家人,我們都指著錢生活,
而你們呢?在園子裏種幾朵爛花都能花銷幾百兩,卻對我們的窘迫視而不見,又算什麽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