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禮,
“給國夫人請安。”
謝錦姩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從容不迫應答,
“回國夫人,王爺英勇善戰保家衛國,詹太傅克己奉公愛民如子,用三言兩語的小德小善已經無法概括,古語有言明君身側伴忠臣與良將,
方能使民富國強,錦姩嘴笨,隻敢說日後史書工筆,二老必定是陛下身邊流芳千古的英雄人物,此般英雄人物若不得上蒼庇佑,誰還能得呢?”
此話一出,多人的眼神都驚豔了一瞬,這番話回的滴水不漏,不多不少恰到好處,既捧了王爺和詹太傅,還不忘誇當今陛下是明君。
先有君而後有臣,如果略過陛下隻誇臣子,就是大逆不道,因為大夏國是陛下的,國家強盛怎麽能隻是兩個臣子的功勞?
雖說王爺是陛下胞弟,但也是臣子。
謝錦姩說話一向謹慎,她是在誇慶王爺和詹太傅,但是必須得讓他二人在國君之下,否則傳出去讓別有用心之人宣揚利用,恐生是非。
所以國夫人的這話是很難答的,一不小心就會將兩個臣子捧過了,越於陛下的功德之上,而謝錦姩卻答得極好。
國夫人笑吟吟地看著謝錦姩,表情變得柔和了些,
“令暉,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請了這般妙語連珠的姑娘來?”
令暉是慶王妃的閨名,她們二人是自小的手帕交。
慶王妃立刻給了謝錦姩一個眼神,
“這是謝侍郎家的大姑娘。”
謝錦姩立刻領會她的意思,行禮道:
“小女閨名謝錦姩,家父謝隆曾為禮部侍郎。”
慶王妃看她的視線意味深長,心道謝錦姩這丫頭是個油嘴滑舌的,不過,她這番話確實答得不錯,談吐自如,不是誰都能說得出來。
慶王妃的嘴角浮起淺笑,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謝侍郎?”
國夫人看向慶王妃,用眼神問她的意思,難道就是那個為救王爺以身赴死的謝隆謝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