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棗跪地哀求。
“我之前答應過你們姐妹,事成之後還你們良籍,給你們一大筆錢,保你們下半生衣食無憂。”
冬棗驚喜萬分,“奴婢多謝大姑娘大恩大德!”
謝錦姩話音一轉,
“不過,隻有冬梨能離開,你得繼續留在這,和伯爵府那邊正常通信。”
冬棗雖然失望,但是也不敢說別的,
“奴婢明白。”
謝錦姩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收拾收拾吧,全是血腥味兒。”
謝錦姩帶著春柳離開。
……
薔薇庭。
“你不是說去教訓謝流螢了嗎?怎麽去了這麽久?”
看見回來的謝錦姩,慕容氏問。
謝錦姩坐下,端起茶盞喝了口溫熱的茶,
“隨便打了兩下。”
“打就打吧,她也活該,反正也活不久了。”
慕容氏搖了搖頭,隻覺得謝流螢是個麻煩,她實在想不明白,雖說不是親生,可是自己也疼了她多年,她怎麽就光記仇不記恩呢?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竟敢在外頭敗壞自家人點名聲。
太白眼狼了些。
這還沒嫁人呢就這樣,以後嫁了人,豈不是更加記恨二房?
和謝曦謝葵兩姐妹簡直是一模一樣,真不愧是一個娘生的。
“對了母親,剛才王妃把你叫走都說了什麽?”
謝錦姩現在更好奇這件事,難道慶王妃跟母親提及了她和唐聿野密談的事情?
慕容氏微露喜色,也沒心思去想謝流螢如何了,
她頗為神秘,“是慶王妃和國夫人,國夫人瞧上了你,說是詹家九爺詹容予與你很是適配,讓我考慮考慮,回來問你意見。”
謝錦姩感到詫異,詹容予詹九爺?
她是知道詹九爺的。
他身體孱弱,但容貌實在俊美,也不知道是誰給他起了個‘西施郎君’的諢名,在京中就這麽傳揚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