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軒中,謝流螢被鐵鏈拴住手腳,那一雙腳形狀奇怪,疤痕猙獰。
毒素顯現,謝流螢的身上已經生了瘡,看著頗為駭人。
雜亂頭發的後麵,謝流螢的眼睛陰惻惻的,直盯著謝錦姩,一言不發。
“我跟妹妹說說這段時間我都幹了什麽吧,我召集了族中耆老,將換子的事情公之於眾,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假貨了。”
謝流螢的眼瞳緊縮。
謝錦姩迎上她要吃人的視線,慢條斯理道:
“後來,你父親卷錢帶著小妾跑路,你親生母親受不了打擊,追過去一刀捅死你父親,今天是你父親的葬禮,你母親也在葬禮上被杖責至死,大房徹底完了。”
謝錦姩的語氣平靜,
“這就是我對大房換子的報複,妹妹覺得如何啊?”
“你不殺我,偏留著折磨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這麽恨我?姐姐,我們這麽多年姐妹情,你為什麽如此絕情?”
謝流螢的嗓音嘶啞,那對爹娘也沒管過她的死活,她早就不在意了,
謝錦姩的眸底泛著幽冷的光,
“成王敗寇而已,如果你贏了,對我更不會心慈手軟,難道不是嗎?今天我來,就是送你上路的,讓這一切有個了結。”
她輕輕抬手,春柳端來一杯毒酒,
“螢姑娘,一路好走。”
謝流螢情緒激動,“謝錦姩,我咒你不得好死,下地獄墮入畜生道永無來世!”
謝錦姩幽幽道:
“巧了,我就是從地獄裏爬回來的,我的來世就是今生。”
可惜謝流螢聽不懂她的話,春柳將一杯毒酒灌入謝流螢的喉嚨,
“嗬嗬嗬……”
謝流螢捂著嗓子麵色痛苦,嘴角有鮮血緩緩流下,她咽了氣,但眼睛還瞪著,死不瞑目。
“等到晚上,捆上石頭扔去灞江吧。”
這是前世謝流螢給她選的拋屍地,謝錦姩以彼之道還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