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湘江院。
盧傲華看著門口幾個膀大腰寬的凶煞婆子,氣得直哭,
“母親,他們欺人太甚了!”
“不去也好,接待貴人也不是什麽好差事,一不小心說錯話就要被問罪,她願意去,我也省心。”
慕容雲珊神色淡淡,她這麽安慰女兒,也這麽安慰自己。
自嫁來虔城的前幾年,有京城伯爵府撐腰,她過得確實不錯,夫君也敬重,可自從曹氏進門之後,她的日子一日日地難過起來。
鬧得厲害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搬出過伯爵府,也寫信回去過,可是父親從無回信,母親和二哥也隻是勸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後來從京城帶來的老媽媽也因為護著她,被曹氏陷害死了。
再後來,曹氏被抬做平妻,連管家之權都要奪走,還是丈夫親自來問她要的管家鑰匙。
她遠嫁而來,能依靠誰去?
慕容雲珊早就冷了心腸,不對任何人又指望。
娘家靠不住,娘舅曹家也欺負她,丈夫冷待,妾室囂張,她守著一雙兒女,隻能一忍再忍,本分度日。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虔城是他們曹家人自己的地盤,所以曹潔才會做派囂張。
盧傲華見母親落寞,也不願再惹母親傷心,她擦去眼淚,故作不在意道:
“母親說的是,她願意攬差事就攬唄,我們樂得清閑,我們繡花吧,我要繡一朵牡丹花給母親。”
慕容雲珊扯了扯嘴角,柔聲道:
“華姐兒,娘沒用,委屈你了。”
盧傲華搖頭,心中無奈,
“不委屈,女兒知道母親盡力過,隻是爭不過而已。”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著急忙慌跑來傳話,外頭的婆子聽到後顯示驚訝,又進屋來傳達,
“夫人,大姑娘,老爺叫你們去給家中貴客請安,囑咐了要好好穿戴,別給家裏丟了麵子。”